小四飘着暴晒过的闷_骚腹黑

【九辫】雷霆雨露,俱是天恩。

如意:

这句话最早是听郭老师说的。这篇文的灵感也来自昨天看到的郭老师说的一番关于小辫儿的话。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儿。我在想,郭老师眼里的九辫儿,会是什么样子呢。
全篇都是臆造的,就看个新鲜,剧情需要带了几笔其他人,咱不乱想曹、何这些师徒关系有的没的什么的,么么。
————以下是正文————
几场演出下来,也是怪累的。这个国庆节,还真是没闲着。刚看着张云雷在台上演的大汗淋漓,也是感慨良多,天黑了人就容易想这想那,岁数大啦,人在意的也越来越多。我这儿断断续续的写,写写我眼里的这俩孩子。
张云雷是个好孩子。
这个孩子,不是我最欣赏的孩子,也不是最有能耐的孩子,更不是我付出心血最多的孩子。
却是我最疼的孩子。
我一直觉得,要是真能有这么个儿,也是上辈子的修行。
他打小跟着我时,除了个儿高点儿,就是个搁人堆儿里认不出的小小子。
那时候,我身边的徒弟,也有那多才多艺的,也有那爱说爱笑的,也有那会来事儿的,也有那能担事儿分忧的。可是这个孩子,就总是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,他眼里老是不好意思、不敢、怯乎乎的东西。
烧饼爱闹,打小混不吝惯了,爱惹事儿,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你怎么说他他也笑嘻嘻的。金子嘴甜,几句话把他师娘哄的愣是气不起来。小伟底子硬实,来段儿什么都像那么回事儿。岳岳岁数大点,台上怎么萌怎么贱怎么放的开,下了台还是个懂事儿成熟中规中矩的 。
张云雷呢,他从来不争不抢,不会说别人爱听的,不会看眼色行事,你让他练,他就闷声低头练,你让他上台,他就不慌不忙打板儿就唱。他从来没找过我跟我说跟谁结梁子了,也从来没说过让我给他机会出彩儿。后台师兄弟,倒是都待见他,人家跟他说话,他就一笑回人家几句,却很少见他跟烧饼似的,咋咋呼呼跟别人聊上一会子。
我总觉得,他心里豁亮,却没打开。
可是,这不妨他慢慢儿的进步,以前只是觉得他嗓子好,直到有一天,我在后台听他的太平歌词,忽然就觉得,这孩子许是个能成角儿的。
也许成不了“星”,但能成“角儿”。
其实德云社,有点成就的,本来就分两种,有的底子欠点,却不妨碍他们火,观众爱看的东西,他们都有。还有一类,底子厚实,厚积薄发,也许难大火,却自有懂行的观众捧。当然了,这两种都好,都不容易,但成为哪一种,在你自己,也在大环境。这儿苦孩子多,所以走第一条路的,也多。
看着张云雷越来越好,我却总盼着有一个人,那个人能给他量活,也能给他暖热。


九郎是个好孩子。
他是德云社里的“异类”。大学生,家里条件好,真的是因为喜欢相声进来的。有时候,家境与阅历确实是底气。人有了底气,就会坦然,就会活的明白。
让张云雷和九郎搭档,是张云雷自己的意思,高老板也跟我提过一嘴,可说到底还是我的意思。我把这个意思跟谦儿哥提的时候,谦儿说,这俩人,是那么个意思。
到了我们这个岁数,看人看的多啦,总是能看个八九不离十。就跟说媒的似的,这俩人能不能合得来,有时候我比他们自己看的还透。
我觉得,九郎就是那个能把张云雷带到暖和地儿的人。张云雷也是能补杨九郎短处的人。
一开始组穴,我听说俩人也吵,也有玩儿不了一块儿去的时候。他师娘跟我说,九郎私下也找过他,说师娘,我捧不上张云雷,我也怕耽误了您弟弟,要不还是换一个吧。结果他师娘应下没几天,九郎这小子又买了一堆东西来看他师娘,跟师娘说不换了,当时是气话。
眼看着跟九郎合作以后,张云雷越来越爱说爱笑,也越来越会表达自己的感情。他变的不拧巴了。
我是真欣慰。
这俩臭小子。就这么磕磕绊绊的好几年了。


张小辫儿出事儿的那天,抛开一切着急害怕担心等等情感,我最想说的一句话是,当初让这俩孩子组穴,真没看错人。
说相声的,搭档出了事儿,没人等你。倒不是说“戏子无义”,关键到了挣钱的岁数,谁也不是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,你一躺躺好几个月,要是等你,搭档还活不活了,搭档家里吃什么。更何况当时的情况,没人知道张云雷还能不能站起来,就算你等他,谁知道等来的是是什么结果?还是那句话,干这一行的,有钱的,少,缺钱的,多。
按照惯例,第一时间我就跟他师娘把九郎叫过来,跟他说了换搭档的意思,你现在在九字科里数得着,换个好逗哏绝对没问题,或者给你调管理层,也绝对不会亏待你。
九郎说“师父,师娘,我知道你们疼和我,可我得等他,我是他搭档,我得对他负责”。
一听这个,他师娘终于绷不住哭了。之前,她怕孩子们没了主意,也是怕我分神,愣是忍住没掉一滴泪儿,这会儿,她哭的再也止不住。
你说说,这孩子,到底是不幸还是幸。
这期间,我记得小辫儿第一眼看见他爸,笑着跟老爷子说,“爸,您别哭,我不疼”
也记得他跟他姐撒娇,跟师兄弟们闲扯。
还记得他让人九郎给他干这干那,照死里欺负人孩子,回过头又跟我说,师父,往后我要真说不了相声了,您可给九郎挑个好搭档。这人心眼死,认准了谁都不带换的。
所以我一直说,张云雷这孩子,终归是个好孩子。


个中滋味儿,自不必说。他俩的心,我也早就明白。
当张小辫儿和杨九郎一起要跪在我和他师娘面前跟我俩坦白时,我拦住了,心里五味杂陈,可还是甜字当头。俩孩子,不容易。以后的路未准也难走,可从此以后,俩人终究是多了个伴儿。
封箱的录像我从来不看,可那天瞥见九郎搀着张云雷出场的时候,我还是掉下来眼泪。
好多事儿我都记不清了,我眼前只剩下这么一幕,那天在医院张小辫儿终于站起来走出第一步的时候,别人都笑了,只有九郎,背过身儿去就哭了,被刚到门口的我瞧了个正着,我拍拍他肩膀,说孩子,都过去啦,你看小辫儿,笑的多好看啊。他小声跟我说,师父,您说他得多疼啊。他抹了一把眼睛,转过头跟张云雷四目相对,俩人笑的,就跟互相取暖的小动物一样。
你说,人活着,到底什么值钱。命最值钱。还有什么值钱,情最值钱。
有人能说出“我看中的是合同,不是磕了几个头”,有人就能说出“不管怎么着,我都得等他”。
这世界上,本来就是什么性子的人都有,可你能遇上个跟你对脾气的好人,真不易。
雷霆雨露,俱是天恩。这俩孩子,也算是经历了不少,你们小姑娘们不老是喊嘛,寿与天齐,我倒是希望他俩啊,就这么平安乐呵的过下去。天塌了,还有个高的顶着呢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哦,他俩也是那个高的。
一看,写了真不少。也该睡啦,安迪都睡了好几觉了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郭德纲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7.10.6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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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余火莲如意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真好